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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剧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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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琛、张桂凤文论集正式出版  人们都知道上世纪五六十年代是越剧的黄金时代,越剧的许多经典名剧在这个时候逐一登台,璀璨夺目。人们也知道,这样一个时代,人们像如今“追星族”一样狂热地喜爱一大批技艺精湛、深受观众欢迎的越剧表演艺术家。然而,人们也许不知道,越剧的辉煌背后,在闪亮的舞台下面,更有一个包括编剧、导演、作曲、舞美等在内的群体艺术家的成长和奉献。在这之中,吴琛导演可谓最值得铭记的导演艺术家之一。  吴琛青年时代即投入戏剧活动,曾是话剧界“四小导演”之一,进入越剧界后,他将话剧的艺术理念带入戏曲,同时也努力学习戏曲本身的特点,不断摸索,勤于实践,先后创作、导演十几部有影响的越剧舞台作品,其中包括《祥林嫂》、《西厢记》、《红楼梦》等剧目——越剧四大经典剧目中竟有三个是他的导演作品。  《吴琛文论集》主要依据卢时俊同志的《吴琛传》、家属和编者以及上海越剧艺术研究中心吴琛同志的老同事等提供材料编撰而成。其中收录吴琛老师文章九篇,包括编导手记两篇(《越剧〈祥林嫂〉的改编和导演》)、《谈导演〈西厢记〉》;电影剧本两个(《寒夜曲》和《甜姐儿》)和历史剧一个(越剧《天国风云》,演出时名《万国忠义》)。此外还有他的学生孙虹讲导演提供的吴琛老师的《西厢记》导演手记,以及包括著名越剧艺术家袁雪芬在内的老同事、学生、亲友对他的回忆文章。  从本书中,致力于戏曲导演工作的人在感受这位艺术家情趣风度的同时,也一定能受到很多业务上的启发。而更多的戏曲行业工作者,将从本书中感受到艺术家的人格魅力和思想内涵,振奋坚持戏曲艺术的可贵精神。  该书由上海越剧艺术研究中心编、沈去疾主编,上海文化出版社出版。   张桂凤是越剧十姐妹之一,被誉为越剧界的老生泰斗。在本书由著名越剧表演艺术家吕瑞英老师写的序言中,称张桂凤为“性格演员,表演奇才”,可谓对这位老生演员十分精到的概括。  本书选编了张桂凤老师生前发表的有关艺术方面的文章数篇,包括《关于〈梁山伯与祝英台·逼嫁〉的表演》、《〈西厢记〉中崔夫人的形象塑造》等,非常精彩地论述了她对剧中角色的理解,也体现了她在塑造人物上的努力和天分。此外,本书还收录了专家对张桂凤艺术的评论以及她逝世后亲朋好友、观众的缅怀和追忆文章,从艺术、人生等各个角度,披露了许多不为人知的小细节,构成了这位艺术家立体的一生。  《越剧老生泰斗——张桂凤文论集》的开头,收集了不少张桂凤的剧照和生活照,全书还附有碟片一张,收录了她的经典唱腔片段。总之,这是一本值得热爱越剧乃至戏曲的人收藏的好书。  该书由上海越剧艺术研究中心、上海越剧艺术研究中心、上海新娱乐传媒有限公司麒麟文化中心编,黄德君主编、胡红萍副主编,上海文化出版社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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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嬛开口唱绍兴戏,你怎么看上海越剧艺术研究中心宣布《甄嬛》第一部下月开排多家公司有推广巡演意向    新闻发布会    小说《后宫·甄嬛传》在改编为同名电视剧风靡一时后,将被搬上戏曲舞台。昨日,越剧舞台剧版权的唯一获得者——上海越剧艺术研究中心向原著作者流潋紫颁发了越剧《甄嬛》文学顾问聘书,同时宣布越剧《甄嬛》第一部将于8月开排,10月21日至23日在第十五届中国上海国际艺术节期间进行首轮演出。  越剧《甄嬛》分上、下两本,由上海越剧艺术研究中心院长李莉携青年编剧黄嬿、蒋东敏共同改编,杨小青执导。  原著150万字的篇幅如何浓缩呈现在舞台上?李莉表示:“越剧《甄嬛》会削弱原著中‘宫斗’部分,而偏重对人物情感纠葛的诠释,发挥越剧抒情柔美的特色,爱情、姐妹情都是我们刻画的重点。”据了解,原著中的华妃和皇后将融于一角,人气极高的“华妃娘娘”可能在越剧版中贯穿到剧终。  原著者流潋紫对越剧剧本给予很高的评价:“真没想到,一部如此长篇的小说,可以浓缩在仅两个多小时的演出文本中,并且保留了人物情感之最精华。特别是唱词,写得真美。看过剧本,更加期待舞台演出。”身为浙江人的流潋紫也是越剧的忠实粉丝,去年夏天,上海越剧艺术研究中心向她提出改编越剧《甄嬛》的意向后,她当即表示无偿向上越提供越剧舞台剧的独家改编权,并亲自出任文学顾问。  至于越剧版《甄嬛》的演员阵容,剧院方只是透露,今年10月首先推出的上本将由上海越剧艺术研究中心优秀青年演员担纲;而预计在明年上半年推出的下本,将启用全明星阵容。具体演员阵容尚在保密阶段。为此,上海越剧艺术研究中心邀请广大观众七月底以前登录新浪微博“上海越剧艺术研究中心营销中心”或上越官网,参与竞猜上本的演员阵容,答案将于8月上旬正式公布。据悉,还未开排的越剧《甄嬛》已收到了多家演出公司的推广巡演合作意向。(作者:李峥/董佳慧)          ——摘自2013年7月19日《解放日报》      越剧面前“甄嬛”班门弄斧越剧《甄嬛》上本开排在即,流潋紫笑侃自己小说古典美   越剧《甄嬛》上本开排在即,昨天,小说《后宫·甄嬛传》的作者流潋紫作为越剧版的文学顾问亮相媒体见面会,将参加越剧《甄嬛》剧组的上海越剧艺术研究中心20多位花团锦簇的年轻女演员也集体亮相。  小说《后宫·甄嬛传》的故事背景是虚化的“大周朝”,改编为电视剧后变为一出清宫剧,而此次越剧版再次沿用了小说的做法虚化背景。流潋紫表示,虽然电视剧的剧本是自己亲自改编的,但把故事放在清代还是有一点点遗憾,不少读者也表示希望能看看别的朝代的甄嬛是什么样的。无论是小说版还是电视剧版,宫斗都是《甄嬛传》一个非常重要的组成部分,但在越剧版《甄嬛》的上本中宫斗成份被大大淡化了——  原来的对头“皇后”和“华妃”被合二为一,各宫的小主也大都被简化省略,只留下了甄嬛、沈眉庄和安陵容;温太医与甄嬛的感情戏也将全部移花接木到温太医与沈眉庄身上。整个故事的推进节奏则加快了很多,仅仅在上本两个多小时的戏里,就要讲述完从甄嬛进宫到滴血验亲这一段原本极为复杂曲折的故事。  不过虽然越剧版的剧本在故事上改动不少,流潋紫却给予了颇多赞誉,她说:“我不知道为什么外界认为我的小说有一种古典美,我觉得在越剧的台本面前是小巫见大巫、班门弄斧了。”  此次越剧《甄嬛》的上本将由上海越剧艺术研究中心红楼团的青年演员担纲主演,昨天红楼团的20多位青年演员都集体亮相,流潋紫面对这些花团锦簇的女演员连称漂亮:“我一直在想,如果他们穿上美丽的越剧服饰打扮起来,一定会给人一种强大的震撼力。”(作者:王剑虹)           ——摘自2013年7月19日《新民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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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玉兰王文娟粉墨再登台    徐玉兰与导演组讨论演出细节(戴焱淼摄)   昨天下午1点多,上海越剧艺术研究中心的弄堂,一脸素净的“林妹妹”王文娟往里走,刚拍完定妆照、红妆未卸的“宝哥哥”徐玉兰正巧准备回家。这对携手走过67年风风雨雨的舞台姐妹,甫一相见,一双手便紧紧地握在了一起,话语间,还是那么亲密无间。  徐玉兰和王文娟分别在昨天上午和下午去上海越剧艺术研究中心拍摄越剧《舞台姐妹情》定妆照。半个月后,在这部大戏演出的尾声部分,93岁的徐玉兰将扮演徐玉兰,88岁的王文娟将扮演王文娟,并且各唱四句唱腔,以抒发对越剧明天的美好祝愿。徐玉兰:愿为越剧再度开唱  在排练场,一见到《舞台姐妹情》的导演汪灏,徐玉兰就感谢说:“你们辛苦了,为我们的越剧事业大力宣传、四处奔走。”汪灏说:“徐老师能再度出山,您辛苦,我们应该感谢您。”徐玉兰摆摆手,说:“我们这些为越剧奋斗了一辈子的老姐妹,再为越剧站站台,是应该的。”  这番言语,让汪灏想起第一次登门邀请徐玉兰参演《舞台姐妹情》时的情景。听说是越剧九代同堂演一台大戏,为越剧造造势,徐玉兰当即就拿起毛笔,在演出合约上一笔一画地签下“徐玉兰”三个大字。当初,汪灏曾设想给徐玉兰、王文娟设计两个角色,徐玉兰却提议:“我和王文娟,就是合作了半个多世纪的老姐妹,就让徐玉兰演徐玉兰,王文娟演王文娟吧。”如此提议,让导演眼睛一亮、拍案叫绝。  得知徐玉兰要再度粉墨登台,她的两个儿子都劝她:“妈妈,你不要再演了,让观众心里留着你最美好的形象吧。”正是为了让观众心里留下自己最美好的形象,这些年,徐玉兰几乎谢绝了所有登台演唱的邀请。当记者问她,最近一次是什么时候上台彩唱?正在化妆的徐玉兰,眼睛微睁,脱口而出:“九七香港回归那年啊,是在美琪大戏院,我演了《送凤冠》。”那时的徐玉兰,已年近八旬,扮演的“王玉林”依旧在台上跪到东、跪到西。台下的观众心疼啊,一见徐玉兰跪下,底下就砸了锅地叫嚷着:“别跪了,别跪了。”想起当年的情景,徐玉兰依旧很激动:“我们心里一直有观众,观众心里也有我们,演员和观众,如同鱼和水,不能分离啊。”  正是心系观众和越剧,徐玉兰不仅答应登台演出,而且要唱上几句。几十年来,徐玉兰坚持每天上午练功、练唱。练功之后,徐玉兰会随兴演唱《追鱼》、《哭祖庙》等徐派名段。“上台演戏,到底不比在家里清唱。让一个90多岁的老人,一口气演6场戏,说没有压力那是假的。一旦唱破音,让观众说声‘到底老了’,我心里会难过,也怕对不起观众。”看看镜子里的自己,徐玉兰笑着说:“当年的贾宝玉,如今成老祖宗了。”  说话间,化妆师已给徐玉兰化好了妆。徐玉兰拿出一根军绿色的带子,自己动手吊眉。这两道眉毛被带子往上一拎,原先眯缝着眼睛的徐玉兰一下变得神采奕奕。徐玉兰说:“现在很多青年演员不肯吊眉,怕皮肤松弛。他们是要台下美而不顾台上美,我们这些老演员宁肯台下不美也要争取台上美。”王文娟:压箱底布料做旗袍  为越剧站台,王文娟也很乐意;但要上台唱两句,心里直打鼓:“真怕唱不好啊。”  和徐玉兰一样,即便离开舞台多年,王文娟也一直坚持练早功。然而,6年前,王文娟的爱人、电影表演艺术家孙道临逝世,从此,王文娟变得有些心灰意懒:“道临走了后,我就很少练功。当我把脚搁在窗台时,总会想起身后望着我的道临的那双眼睛,心里就会发酸。”  不练功的日子,王文娟还会翻出自己当年录制的老唱片,听听自己演唱的《红楼梦》、《追鱼》等,跟着一起哼哼唱唱。  答应剧组参演《舞台姐妹情》后,王文娟就忙碌起来。她翻箱倒柜,寻找一块紫红色的旗袍布料。那还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王文娟随上海越剧艺术研究中心红楼团赴香港演出后带回的。离开舞台后,稍显发福的王文娟发现已无法用这块布料做旗袍了,只得将它压在箱底。此番重登舞台,她决定用上它。在服装设计师张豫美的巧妙设计下,这块珍藏多年的布料终于变成一件漂亮旗袍,昨天第一次穿在了王文娟的身上。  拍完定妆照后,导演汪灏摆开一张围棋棋盘大小的舞台模型,给王文娟说戏。这次《舞台姐妹情》请出了94岁的周宝奎、93岁的徐玉兰、88岁的王文娟以及毕春芳、郑采君、金采风、尹小芳、筱月英、吕瑞英等一批80多岁的舞台老姐妹。为了减少老艺术家来往排练厅的次数,汪灏独创了这一“模型排戏法”。棋盘大小的平面上,布置着同样微缩的官船、古戏台等舞美道具。汪灏告诉王文娟,戏的尾声,她和徐玉兰各站在一块电动平台上,分别从舞台两侧被推向中间,两块平台相遇后,她们即能在音乐伴奏中开始演唱。王文娟说:“这个排戏的办法好!下次正式排练时,我心里就有底了。”(记者:张裕)                      ——摘自2013年5月30日《文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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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剧在建国前,有过三种演出形式:一是小歌班及绍兴文戏时期(1906年到40年代初)演员全是男性;二是绍兴文戏时期产生的女班,演员全是女性;三是在30年代女班兴起后,直至建国初期,曾有少数越剧团体,有过男女混合演出的情况。所谓"混演",即虽有男女演员同台演出的情况,但男角行当可能是女演员,女角行当可能是男演员。混演有几种情况;一是30年代前期男班盛行时,有个别女演员加盟男班演出,最早如1931年,第一副女班挑梁小生屠杏花,被邀到男班演出,因该班原来的小生吃鸦片潦倒,遂请她去顶替,与之搭档的是男旦月月红。屠杏花又于1933年与男旦白玉梅搭档演出。二是男班艺人的家属,因久受熏陶,在有一定功力后加入男班登台,如男班名旦白玉梅之女小白玉梅(原名朱巧凤),自幼随父居住上海,在父亲指导下练功学艺,后加入男班。另外,30年代末期男班衰落后,有些男班演员依附到女班演出,大多配演老生、小丑一类行当角色,男女演员同唱一个调门。总之,越剧在建国前,纯粹的男女合演(即男演男角,女演女角)的演出形式尚未有过。只是1943年在中共领导的四明山游击根据地,有个隶属于浙东行署文教处的社教队,它吸收了一批越剧艺人(如越剧男班老艺人竹芳森,女班演员钱文月,鼓师裘方苗等)与新文艺工作者合作,用男女合演的形式,新编演出了《桥头烽火》、《英烈缘》、《血钟记》等现代剧,宣传抗日。抗战胜利后,该队北撤到山东,活动了一段时间后整编结束,前后不足3年时间。  1950年初成立的复兴越剧团,是上海最后一个男女混演剧团。该团的男演员均是过去的男班艺人,如童正初、周剑鹤、盖月棠、尹汉斌、叶绍奎等,女演员有邢月芳、邢竹琴、筱素娥、潘笑笑、胡少鹏、郑忠梅等。1952年,该团去浙江巡回演出,不久就落户嘉兴,后发展成为男女合演的嘉兴市越剧团。  建国初期,上海越剧界结合形势,竞相演出了好多现代剧,这是越剧工作者政治热情高的表现,但从艺术上看,以女子越剧来表演现代戏,总让人有艺术上不够和谐及力不胜任之感。在文艺为工农兵服务的方向指引下,上海的文化领导部门就着手推动越剧的男女合演。这首先要解决男演员的问题。因为越剧男班在40年代已衰落,遗留下来的男演员都是中老年人,无论从年龄和文化素养,都不能适应演出革命现代戏的要求。  1950年春,浙江省文工团越剧队成立,演员大都是年轻的中学生,实行男女合演,排演《王秀鸾》等现代剧,开了建国后越剧男女合演的先河。1950年冬,华东军政委员会文化部戏改处指令华东越剧实验剧团试搞男女合演。是年11月下旬,华东越剧实验剧团赴浙江嵊县招收了张世尧、卢时俊、徐靖浩、高立成、章水淼、梁志鹤等6名男青年,都是城关镇的初中及小学毕业的学生,年龄最小的15足岁,最大的17足岁。他们作为随团学员,由熊兰(陈荣兰)带领,一边学习文化和声乐、乐理、身训、唱腔等业务,一边参加演出跑龙套。当学员们第一次上台扮演《借红灯》中的家丁和衙役等角色,一出场观众就发出一阵哄笑。因为在清一色女子越剧中,突然出现了男青年扮演的龙套,观众不免感到意外和滑稽。  当时剧团领导对如何招生培训男演员没有经验,致使工作受到挫折。首先是招生年龄不当,15~17足岁,正值男孩的变声期,学员考试时皆是童声(50年代初期的乡下孩子,发育期较晚),进入剧团不久即变声,演唱、练声遇到很大困难,再加上其他一些原因,这批学员未满两年,全部改行转业。  1953年春,华东越剧实验剧团,又到嵊县吸收了3名20岁左右已变过声的业余演员黄善兴、马樟焕、马伦裕和从部队文工团复员来的陈岚,共4名,继续进行男女合演的实验。他们也像第一批男演员一样,除一边学习业务,一边上台跑龙套外,还直接排演现代小戏,并安排了新音乐工作者项管森作曲,探索解决男女合演的声腔问题。1954年10月至1956年5月,排演了《技术员来了》、《两兄弟》、《荣军锄奸记》、《乡下叔叔》等4出现代小戏。其中《技术员来了》一剧,由王文娟与黄善兴主演,参加了1954年秋举办的华东区戏曲观摩演出大会,获得演出奖。这些小戏的排演,乃是上海越剧男女合演的小型实验。男女声唱腔采用"同调异腔"(异男腔),韵味较差。上海观众对此很不习惯,对男演员的上台和开口唱念,甚至非常反感。如男女合演第一出剧目《技术员来了》在剧场演出时,对女主演王文娟鼓掌欢迎,而对男主演黄善兴"开汽水"(口出嘘声)喝倒彩。这样小规模的男女合演实验,未成气候,难以为继。前后不到3年,4位男演员又全部改行转业。  周恩来总理非常关心越剧男女合演。早在1949年,他在接见袁雪芬时就提出过男女合演问题。1952年第一届全国戏曲观摩演出大会期间,他在接见袁雪芬、范瑞娟、傅全香等时也指出,过去封建社会中,男女不能同台,是女演男、男演女的原因之一,现在是新社会了,戏曲当然也必须表现现代生活,而女演男在艺术上,就有一定的难度和局限性,男女合演是历史的必然,女子越剧与男女合演的越剧,需要共同前进。1953年,周恩来总理莅沪期间,在延安西路原华东军政委员会礼堂,观看了由男班老艺人竹芳森与吕瑞英、张桂凤合作演出的传统剧目《箍桶记》后,又对袁雪芬谈到越剧要发展男女合演。因此华东戏曲研究院于1954年就办起了越剧演员训练班(即后来的上海市戏曲学校越剧班),在上海、绍兴、苏州三地招收了60名青少年学员(其中男生40名,女生20名),按照中专艺校的要求,从政治、文化、专业三个方面,对学员进行较为正规化的培训。学员在武功和身训上得到京剧教师和昆剧传字辈老师的亲授,打下了扎实的功底。他们毕业后大部分进入上海越剧艺术研究中心,并于1959年6月1日成立男女合演的实验剧团,对越剧男女合演的现代戏和古装戏,不断地进行实验演出。对男演员的唱腔,经多年探索,在继承越剧传统和流派唱腔的基础上,根据不同演员的演唱条件,运用了"同腔异调"、"同调异腔"和"同调同腔"等方法,基本上解决了男声唱腔这一难题,得到了观众的认可。尤其是1960年排演的《十一郎》,在上海和到外地演出,都获得了极大的成功。该剧取材于京剧传统戏《白水滩》、《艳阳楼》、《通天犀》,新编成一出思想性、艺术性都佳的大型古装喜剧,剧中生、旦、净、丑行当齐全,表演上唱、做、念、打俱备,文、武场景均有,既有女子越剧擅长的抒情文戏,亦有女子越剧不擅的激烈的武打戏。特别是饰演男主角十一郎的史济华,文武皆优,他的演唱,获得观众热烈的掌声。行家们认为越剧男演员的唱腔,从先前的"别扭"到后来的"可听",从后来"可听"到现今的"鼓掌欢迎",是"一个了不起的转折",赞誉为"唱破三关《十一郎》"。这是建国以来,上海越剧在男女合演的实验中,首次得到行家和观众一致的肯定与赞扬。从此扭转了上海观众对越剧男女合演的偏见。该剧不仅成了越剧男女合演及史济华的代表作,也为越剧男女合演在上海立足发展奠定了基础。其后男演员沈嘉麟主演的《李慧娘》,张国华主演的《碧血扬州》等大型古装戏,都不同程度地受到了观众的欢迎。从1959年至1962年的3年中,实验剧团演出了大量的古装戏和现代戏,不仅在丽都、瑞金等一流剧场演出,而且还到各区工人俱乐部去演出。良好的艺术质量和不断地实践演出,为实验剧团羸得了大批观众,且多为青年观众。主要男演员史济华、沈嘉麟都拥有自己的戏迷和崇拜者。  1963年,"左"风刮进文艺界,上海市的主要领导人又提出"大写十三年",戏曲界掀起大演现代戏的热潮,批评越剧演才子佳人戏是"挖社会主义墙脚"。上海越剧界是年起尽演现代戏,古装戏几乎绝迹舞台。上海越剧艺术研究中心为了演出现代戏的需要,从1964年起,将实验剧团的男演员,分出一部分到一团、二团两个女子越剧团,去搞男女合演,让一、二团的范瑞娟、徐玉兰、张桂凤等女小生和女老生扮演女角,与男演员们合作演出现代剧,直到文化大革命开始为止。期间,傅全香、张桂凤与张国华、刘觉、方国泰等主演了《江姐》,吴小楼、金采风、陆锦花与史济华、沈嘉麟合作主演了《迎新曲》,王文娟与方国泰等主演了《女飞行员》,徐玉兰、钱妙花与杨同时、凌冲祺合作主演了《平凡的岗位》,袁雪芬、张桂凤与张国华、刘觉合作演出了《火椰村》等。这个时期,男演员成了应时而"红"的"抢手货"被同仁谑称为"男宝贝"。  1960年秋,上海越剧艺术研究中心学馆成立,招收了30多名小学毕业的男生,作为男演员来培养。在1962年国家困难时期,半数男演员被淘汰,只留下19名男生继续学戏。在大演现代戏的形势下,1965年夏,学馆又招收了23名初中毕业的男生来培养。1966年文化大革命开始,越剧遭受摧残,60届的男生学艺6年,但未有献身舞台实践的机会。65届的男生学艺不满1年,自然成了牺牲品。60年代培养的男演员最终未能成为越剧男女合演的有生力量。  1974年,上海越剧团开办了越剧演员训练班(文化大革命后改称"上海越剧艺术研究中心学馆"),招了44名小学生(其中男生28名,女生16名),由于招生和学习前期均处文化大革命期间,前3年教学的都是移植的"样板戏"和现代戏。后3年因为文化大革命已经结束,才给学员补上传统基础课,学演了《梁祝》、《西厢记》、《追鱼》、《红楼梦》等越剧优秀剧目。  70年代末,经过政治上的拨乱反正,文艺事业开始复苏。上海越剧艺术研究中心首先排演了男女合演的现代剧《祥林嫂》并把其搬上银幕。为了发展越剧男女合演,上海越剧艺术研究中心一团成为男女合演团,主要男演员有刘觉、史济华、张国华等,主要女演员有吕瑞英、金采风等。  1980年,上海越剧艺术研究中心74届学员毕业,成立三团,也实行男女合演(曾一度有过男女合演与女子越剧表演并存的局面)。主要男演员有赵志刚、许杰、张承好等。  80年代初,新建立的静安、卢湾两家区属越剧团,虽以演女子越剧为主,但也从社会上吸收了少量男演员,在演出现代戏中实行男女合演。如卢湾越剧团在1981年演出的新编大型现代剧《相思曲》,完全是男女合演。但区剧团的男女合演为时不久,即告结束,男演员全部改行转业。  70年代后期至80年代前期,上海越剧艺术研究中心大力扶植男女合演,排演了《忠魂曲》、《三月春潮》、《鲁迅在广州》等重大题材现代剧,为开拓越剧表演路子作了探索。《三月春潮》以周恩来为主角,描写上海工人第三次武装起义,作为建国30周年调演剧目进京展演,受到首都文艺界好评,获得文化部颁发的创作二等奖、演出二等奖。《忠魂曲》获得上海市文化局创作演出奖。《鲁迅在广州》获得上海市首届戏剧节剧本奖、作曲奖、演奏奖、造型奖。刘觉(扮演鲁迅)获表演奖,受到文艺界极高的评价。除排演现代剧外,还排演了《凄凉辽宫月》、《桃李梅》、《汉文皇后》等古装剧。三团青年男演员赵志刚于80年代初期脱颖而出,成为后起之秀,拥有观众之多,在男演员中可谓史无前例。  1985年,上海越剧艺术研究中心机构调整,男女合演的一团撤消,剩下赵志刚为主的男女合演三团。自80年代后期至90年代前期,三团排演了多出男女合演的古装剧和现代剧。其中1986年由许杰主演的《第十二夜》(根据莎士比亚的喜剧改编)参加上海市第三届戏剧节获得优秀演出奖,在是年首届中国莎剧节演出,亦获好评;1989年由赵志刚主演的古装历史故事剧《血染深宫》,获上海市文化艺术节优秀成果奖,在同年举办的中国艺术节华东片演出,受到好评。1994年,由赵志刚主演的《王子复仇记》(根据莎士比亚的悲剧改编),参加'94上海国际莎剧节演出,得到专家和舆论的赞赏。赵志刚除获得白玉兰奖外,还在全市性的青年会演中和电台、电视台举办的全国和地区性的越剧青年演员大奖赛中,多次摘冠,并于1992年获中国唱片公司的"金唱片奖"。许杰也在全市青年会演和电视台举办的青年演员大奖赛中获过奖。此外中年男演员史济华获得了首届"白玉兰奖",张国华也曾获得首届上海文学艺术奖(1984~1985)中年演员奖。  但自80年代中期开始,越剧也随着整个戏曲的不景气而滑坡,也给越剧男女合演带来困难,加上商品经济大潮的冲击,不少青年男演员改行他去,大部分中年男演员下岗退休,越剧男女合演,面临人才短缺,难以为继的困难局面。  近年来,从上海戏曲学校越剧班吸收了几位男演员,同时也从外省市引进了男演员,并在2001年的《早春二月》(男女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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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玉兰与导演组讨论演出细节(戴焱淼摄)  昨天下午1点多,上海越剧艺术研究中心的弄堂,一脸素净的“林妹妹”王文娟往里走,刚拍完定妆照、红妆未卸的“宝哥哥”徐玉兰正巧准备回家。这对携手走过67年风风雨雨的舞台姐妹,甫一相见,一双手便紧紧地握在了一起,话语间,还是那么亲密无间。   徐玉兰和王文娟分别在昨天上午和下午去上海越剧艺术研究中心拍摄越剧《舞台姐妹情》定妆照。半个月后,在这部大戏演出的尾声部分,93岁的徐玉兰将扮演徐玉兰,88岁的王文娟将扮演王文娟,并且各唱四句唱腔,以抒发对越剧明天的美好祝愿。 徐玉兰:愿为越剧再度开唱   在排练场,一见到《舞台姐妹情》的导演汪灏,徐玉兰就感谢说:“你们辛苦了,为我们的越剧事业大力宣传、四处奔走。”汪灏说:“徐老师能再度出山,您辛苦,我们应该感谢您。”徐玉兰摆摆手,说:“我们这些为越剧奋斗了一辈子的老姐妹,再为越剧站站台,是应该的。”   这番言语,让汪灏想起第一次登门邀请徐玉兰参演《舞台姐妹情》时的情景。听说是越剧九代同堂演一台大戏,为越剧造造势,徐玉兰当即就拿起毛笔,在演出合约上一笔一画地签下“徐玉兰”三个大字。当初,汪灏曾设想给徐玉兰、王文娟设计两个角色,徐玉兰却提议:“我和王文娟,就是合作了半个多世纪的老姐妹,就让徐玉兰演徐玉兰,王文娟演王文娟吧。”如此提议,让导演眼睛一亮、拍案叫绝。   得知徐玉兰要再度粉墨登台,她的两个儿子都劝她:“妈妈,你不要再演了,让观众心里留着你最美好的形象吧。”正是为了让观众心里留下自己最美好的形象,这些年,徐玉兰几乎谢绝了所有登台演唱的邀请。当记者问她,最近一次是什么时候上台彩唱?正在化妆的徐玉兰,眼睛微睁,脱口而出:“九七香港回归那年啊,是在美琪大戏院,我演了《送凤冠》。”那时的徐玉兰,已年近八旬,扮演的“王玉林”依旧在台上跪到东、跪到西。台下的观众心疼啊,一见徐玉兰跪下,底下就砸了锅地叫嚷着:“别跪了,别跪了。”想起当年的情景,徐玉兰依旧很激动:“我们心里一直有观众,观众心里也有我们,演员和观众,如同鱼和水,不能分离啊。”   正是心系观众和越剧,徐玉兰不仅答应登台演出,而且要唱上几句。几十年来,徐玉兰坚持每天上午练功、练唱。练功之后,徐玉兰会随兴演唱《追鱼》、《哭祖庙》等徐派名段。“上台演戏,到底不比在家里清唱。让一个90多岁的老人,一口气演6场戏,说没有压力那是假的。一旦唱破音,让观众说声‘到底老了’,我心里会难过,也怕对不起观众。”看看镜子里的自己,徐玉兰笑着说:“当年的贾宝玉,如今成老祖宗了。”   说话间,化妆师已给徐玉兰化好了妆。徐玉兰拿出一根军绿色的带子,自己动手吊眉。这两道眉毛被带子往上一拎,原先眯缝着眼睛的徐玉兰一下变得神采奕奕。徐玉兰说:“现在很多青年演员不肯吊眉,怕皮肤松弛。他们是要台下美而不顾台上美,我们这些老演员宁肯台下不美也要争取台上美。” 王文娟:压箱底布料做旗袍   为越剧站台,王文娟也很乐意;但要上台唱两句,心里直打鼓:“真怕唱不好啊。”   和徐玉兰一样,即便离开舞台多年,王文娟也一直坚持练早功。然而,6年前,王文娟的爱人、电影表演艺术家孙道临逝世,从此,王文娟变得有些心灰意懒:“道临走了后,我就很少练功。当我把脚搁在窗台时,总会想起身后望着我的道临的那双眼睛,心里就会发酸。”   不练功的日子,王文娟还会翻出自己当年录制的老唱片,听听自己演唱的《红楼梦》、《追鱼》等,跟着一起哼哼唱唱。   答应剧组参演《舞台姐妹情》后,王文娟就忙碌起来。她翻箱倒柜,寻找一块紫红色的旗袍布料。那还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王文娟随上海越剧艺术研究中心红楼团赴香港演出后带回的。离开舞台后,稍显发福的王文娟发现已无法用这块布料做旗袍了,只得将它压在箱底。此番重登舞台,她决定用上它。在服装设计师张豫美的巧妙设计下,这块珍藏多年的布料终于变成一件漂亮旗袍,昨天第一次穿在了王文娟的身上。   拍完定妆照后,导演汪灏摆开一张围棋棋盘大小的舞台模型,给王文娟说戏。这次《舞台姐妹情》请出了94岁的周宝奎、93岁的徐玉兰、88岁的王文娟以及毕春芳、郑采君、金采风、尹小芳、筱月英、吕瑞英等一批80多岁的舞台老姐妹。为了减少老艺术家来往排练厅的次数,汪灏独创了这一“模型排戏法”。棋盘大小的平面上,布置着同样微缩的官船、古戏台等舞美道具。汪灏告诉王文娟,戏的尾声,她和徐玉兰各站在一块电动平台上,分别从舞台两侧被推向中间,两块平台相遇后,她们即能在音乐伴奏中开始演唱。王文娟说:“这个排戏的办法好!下次正式排练时,我心里就有底了。”(记者:张裕)              ——摘自2013年5月30日《文汇报》     上海越剧艺术研究中心《舞台姐妹情》开排 徐玉兰王文娟饰演自己共唱“姐妹情深”   “后面这个长条,第一场的时候是古戏台,后面的场次有时是码头、有时就是台阶。到时候两位老师分别站在移动台上,唱的时候有人在后面伴舞,台子会慢慢移动合并。”昨日,上海越剧艺术研究中心排练厅里星光熠熠,《舞台姐妹情》的导演汪灏拿着泡沫和纸片做的“移动排练场”模型,为徐玉兰、王文娟两位越剧流派创始人讲解舞台走位。场地一角,上海沪剧院院长茅善玉正反复打磨汤诗娟的十句唱;舞台上,京剧名家关栋天正表演一脸坏相的唐亦帆;淮剧名家梁伟平、滑稽明星舒悦也先后现身……   93岁的徐玉兰和88岁的王文娟已当了70年的“舞台姐妹”,虽多年未上台,但两人风采依旧。“在家总归要唱唱,也练练气功,没有气么高音上不去的。什么都唱,《追鱼·书馆》《北地王·哭祖庙》,等于吊嗓子。F调唱得多,有时能唱到升F调。”徐玉兰说。一旁的徒弟张宇峰直笑称“有压力”。而王文娟虽有五六年没有练唱,但一直没放松腰腿功。“我平时在家里的宽走廊练腿练腰,有时就把腿搁在窗台上压一压。”王文娟说着,又回忆起当年演《追鱼》中“鲤鱼精”时那些漂亮的身段。   此次的《舞台姐妹情》特邀了数十位知名演员,汪灏为此做了不少工作,而徐玉兰第一个在演出合同上签了名。“那天在徐老师家里,她拿出一支毛笔,恭恭敬敬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汪灏说,“一开始我说徐老师有两句唱,没想到她说,要么不唱,两句是不够的。”而听闻此事,王文娟也终于答应了导演组要求她开口唱几句的要求。“她都唱了,我再不唱就不好看了,‘舞台姐妹’不好拆档的嘛。”   在此次的演出中,徐玉兰、王文娟将饰演自己,在“尾声”唱响“姐妹深情情更浓”。而对于各自的四句唱词,二人都是自己哼出旋律,协助作曲设计唱腔。“我选的男调,愉快一点,不一定唱得好,我努力吧。”王文娟说,“越剧走到这一步不容易,一开始的男班闯荡上海,屡败屡战,最后终于在大上海立足。1938年我学戏时,我的老师姚水娟、竺素娥每演一出新戏,都能引发观众购票的热潮。但是现在,越剧艺术令人心急。听说这一次《舞台姐妹情》在上海卖得很好,我希望年轻一代多多努力,能把越剧演好创作好,多一点这样的盛况。”(记者:李峥)             ——摘自2013年5月30日《解放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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